时间倒回1980年的TVB训练班，19岁的黄日华第一次见到梁洁华。这个比他高两届的师姐正在排练厅背台词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。后来在《京华春梦》片场南京配资炒股，他借着请教演技的名义接近她，两人躲在道具仓库分享便当，他记得她最爱把卤蛋偷偷塞给他。1983年《射雕英雄传》爆红后，他在记者会上攥着话筒说“她是我想珍惜的人”，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，而梁洁华在后台偷偷抹眼泪。
那些年他们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争吵。他拍《义不容情》时连续三个月住剧组，她抱着女儿黄芷晴在电话里哭；她生病住院，他推掉三部戏守在病床前削苹果。2013年急性白血病诊断书递过来时，他把片约全部推掉，在医院支起折叠床。化疗脱发期，他剃光自己的头说“这样我们就是情侣头”，逗得梁洁华笑出眼泪。七年陪护时光里，他学会了打胰岛素、静脉注射，曾经的“大侠”变成了最专业的护工。
2020年葬礼上那句“终身不娶”还萦绕在耳边，如今却要在千名观众面前澄清绯闻。黄日华望着台下举着“靖哥哥”灯牌的粉丝，突然想起梁洁华曾说“你的江湖在戏里，我的江湖在家里”。他缓缓开口：“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妻子。”话音刚落，台下突然有人喊“华哥我们信你”，瞬间点燃全场掌声。下台时手机震动，是女儿黄芷晴发来的消息：“爸，妈妈在天上看着呢。”
现在的他每天早上会去维多利亚公园散步，包里总装着梁洁华爱吃的蝴蝶酥。偶尔在茶餐厅遇到关宝慧，两人会像老朋友一样聊近况，只是不再单独吃饭。上个月整理旧物时，他发现妻子藏在日记本里的纸条：“若有来生，还做你的影迷。”窗外的阳光洒在泛黄的纸上，他突然明白，有些承诺不是枷锁，而是刻在生命里的温柔印记。
或许世人总爱用“情变”“后悔”来定义中年人生，但对黄日华而言，真正的深情从不是死守形式。当他在慈善晚宴上为白血病儿童基金会捐款时，当他把梁洁华的画作做成公益台历时，那份爱早已化作更辽阔的存在。就像《天龙八部》里乔峰一掌击碎的铜镜，碎片里映出的，始终是那个在时光里守护着初心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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